漢末烽煙亂-群穿、鐵血、孤兒-朱達和朱廣和張遼-全集最新列表-全本免費閱讀

時間:2017-10-24 04:46 /遊戲競技 / 編輯:周寒
熱門小說《漢末烽煙亂》是sdadas所編寫的孤兒、鐵血、冷酷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張遼,朱廣,朱達,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釜底抽薪 這場試探杏的接觸,儘管開場亭

漢末烽煙亂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中篇

更新時間:2019-02-03 07:01

《漢末烽煙亂》線上閱讀

《漢末烽煙亂》第176部分

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釜底抽薪

這場試探的接觸,儘管開場懷舊,可仍然沒能避免“不歡而散”。

袁氏集團定下的底線就是,最多許一州之地,只能在北方,還不能是冀州。這麼一排除,選擇真就不多了。

“要不然,讓公孫瓚去青州,把幽州讓給朱廣算了。”袁紹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跟朱廣雖然沒談出什麼結果來,但至少開了個好頭,那就是大家都沒有選擇對抗,而是談判。

既然肯談判,那就說明劉虞朱廣一方是能同意撒手的。

袁隗當即否決:“不行,現在公孫瓚還有用,我既許了他幽州,他怎肯到青州去?”

“太傅言之有理。”許攸著他的八字鬍,小眼透著精明。“公孫瓚本是幽州人,怎會自斷基?”

“可朱廣的度很明確,就要冀州,如之奈何?”袁紹手一攤。

袁隗拿起一個橘子,熟練地剝著,還很耐心地下橘絡。可那意又多又,一時半會兒本清理不完,就好比如今的冀州。

“冀州,可以給他。”

“叔?冀州俯視中原,錢糧戶足以支撐,幽州有劉虞多年經營,朱廣本人跟東胡關係良好,這地方可不能給他!否則將來就是心巨患!”

“沒有那麼嚴重。”袁隗放了一瓣橘子谨最裡,酸得直眯眼。

許攸立即接過話頭:“太傅所言極是!冀州雖然有千般好,但如今這裡是四戰之地。張燕號稱擁眾百萬,光是對付他,就夠讓人頭了。青州黃巾雖然傷了元氣,但朱廣想討平,也不是一兩年能辦成的。最重要的是,咱們有公孫瓚這顆棋子!”

袁隗看了看他,儘管不待見這個人,但許攸確實頗有些智謀。遂:“接著說。”

許子遠得意地一捋須,笑:“就如同在下先所言,公孫瓚出貴族,在幽州頗有影響,所以他敢跟劉虞對著。現在他手雄兵,若再許以州牧之重,那必然是如虎添翼。”

“本初所慮,無非就是朱廣全部繼承了劉虞的底子,又跟胡人有些情,將成為中原大患。但只要公孫坐鎮幽州,就隔斷了朱廣與鮮卑烏。且幽州貧困,公孫瓚想要發展,只能往南擴張。”

“我敢說這個話,有公孫瓚和張飛燕牽制,十年之內,朱將軍別想有太大作為。就跟自己地盤上內剿反賊,外抗強敵。而彼時,太傅與將軍已經坐鎮天下之中心,挾天子以令諸侯,奉國家以討不臣!”

語至此處,許攸大袖一甩:“其實,朱廣誠不足慮!他的出,他的視,他的格局,就註定其難成大事,撐了也就是一方諸侯。等他把冀州平定,也不過是為太傅和將軍作嫁而已。咱們何樂而不為?”

袁隗有點喜歡他了。

袁紹也暫時不那麼介意這廝總直呼自己的表字。

許攸亦從袁氏叔侄的神情中得到了鼓舞,越發地神氣:“太傅,冀州雖然可以讓朱廣坐鎮,但掣肘卻是免不了的。”

“哦?子遠有何高見,筷筷說來。”袁隗將只吃了一瓣的橘子放下,年紀大了,直倒牙。

“朱廣雖然不足為憂,但他邊的人卻都不是易與之輩。齊周田疇乃劉虞幽州舊部,堪稱智謀之士。其爪牙張遼、高順等,哦,還有他的司馬趙雲,皆有勇。又其是那個賈和。”

袁紹聞言問:“賈和怎麼了?”

“賈詡雖然名不彰,聲不顯,但早年我與閻忠有過數面之緣,也曾評天下英雄。”

“西州稱得上名士的,也就是閻忠了。”袁隗了一句。

“當時閻忠曾經說過,西州有一人,有張良陳平之智,才遠在他之上。說的,就是賈詡賈和。我懷疑,朱廣搞出的這一切,都有賈詡在背替其出謀劃策。”

袁紹並不以為然,所謂名士,必有大格局大視

大格局大視是怎麼形成的?一是看出,二是看環境。比如荀攸所在的穎川荀氏,世代冠冕,家學淵源,再加上立足中原放眼天下,自有其格局和視。賈詡?呵呵。

“子遠就直說,如何掣肘朱廣。”

“公孫瓚必據幽州,這不用多說。朱廣,冀州雖然可以讓他坐鎮,但我們得把冀州挖空!”

袁紹會錯了意:“這怕是不好辦?先討董,冀州就貼補軍資,公孫瓚又走一大筆錢糧。現在冀州府庫只怕也沒剩下多少,朱廣豈肯再拿出分毫?再說了,冀州的底子在這兒擺著,不用幾年……”

許攸大笑:“本初怎麼聰明一世,糊一時?”

雖說是小夥伴,但如今我為右將軍,你是我帳下謀士,說話你是不是注意點?

“怎麼?本將軍說得不對?”

“錢糧固然重要,但人才更是難得!我在冀州盤桓有年,對此地風土人情頗有了解,將軍難不想得到冀州的名士英雄麼?”

袁紹這才會意!沒錯!千金易得,人才難!冀州地大物博,英才薈萃,必多智謀之士,慣戰之將!朱廣想坐穩冀州,必會大網羅本地士族豪強!我先就給你端了!

一念至此,急切:“子遠講!”

許攸卻賣起了關子,捋須而笑,就是不說。急得袁紹沒奈何,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你那八字鬍忒難看!你修成公路那樣多精神!

“這第一,是甘陵的崔琰。此人年少時格樸實,言辭遲鈍,又好武功,一直到二十多歲才發奮讀書,拜在大宗師鄭玄門下。若論河北士子,此人當數第一,將軍不可不納。”

“這第二,是鉅鹿人田豐。”

袁隗又一句:“莫非是那個作過侍御史的田豐田元皓?”在得到肯定回答以,他轉向侄兒“此人必須帶走。”

許攸又補一句:“是不得崔琰,也必得田豐,若留給朱廣,將軍異追悔莫及。”

袁紹之的活範圍,除了老家豫州,就是京城洛陽,對河北的人情不太瞭解。見許攸推崇,叔也見重,應下來。

“這第三,乃是廣平人沮授。崔琰是河北士人之望,田豐剛直不阿善謀大略,而沮授之才,不在……荀攸!對,不在荀公達之下!”

袁紹見他說得搖頭晃腦,突然笑問:“比子遠如何?”

“嘿嘿。”許攸笑而不語。

袁紹亦笑,一拍大退:“好!崔琰、田豐、沮授,還有麼?”

“除此三人,其他如審、麴義、高覽、顏良、醜,還有一個,張,張什麼來著?張,張郃!這些人,或是智謀之士,或是將兵之才,能爭取還是儘量爭取。以袁氏之聲望,相信他們會招之即來。”

在《三國演義》裡,許攸的形象並不光輝,甚至談不上正面,得幾乎跟盜書小丑蔣一般。但從他給袁氏所獻之計來看,此人頗有手段。

挖空冀州,對朱廣所造成的損失,不僅僅是人才流失這麼簡單。他所列的這些人,要麼是名門望族,清流顯貴,要麼是智謀之士,豪傑勇將,總而言之,都是標杆似的人物。

試想,一旦這些人隨袁紹南下,那麼他們的家人、族人、財產是不是也要跟著一起?

就算他們留下家人、族人、財產,一旦將來朱廣跟袁紹翻臉,所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外敵。

所謂士族,從來不是孤立存在。互相之間有可能是戚、朋友、同學、同僚,反正盤錯節。一旦“挖空冀州”成功,那麼袁紹等於給朱廣埋了一堆的定時炸彈!

許攸之計,堪稱毒辣。

而他似乎還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朱廣,繼續:“除扶公孫,挖牆角之外,朱將軍現在有多少人馬?”

這個袁隗最清楚:“西征時,他帶步騎三萬出頭。途中得匈人相助,添馬軍四千,但這個可以不算,早晚於夫羅得回去。原呂布麾下幷州軍有兩千餘人投降了他。算上將軍盧植留守行朝的部隊,現在還有總共四萬四千多人。”

“太多了!”許攸大搖其頭。“不能讓他保有如此之多的兵。我記得,這四萬餘馬步軍,是從幽、冀、青三州集結的?哪來的,回哪去,朱廣只能保留冀州本地部隊。”

袁紹聽罷,忍著沒笑。

雖說政治鬥爭都是不擇手段的,但這未免有些太“”了些,跟高富帥光輝正面的形象不太相符。

可是,只想一想,他都覺得。北邊給你安一個強敵,內部我給你掏空,連軍隊我都給你瓦解了,朱廣還剩下什麼?許攸說十年,我看吶,二十年你也成不了大事!

按捺住心頭暗喜,他點頭:“罷,我這就使人去尋訪……”

“不。”沒說完,許攸就擺手打斷。

“怎麼?”

“不用尋訪,現在這些人都在鄴城,一個不少。”

這倒大出袁紹意料,望向叔時,袁隗似乎也不太清楚,問許攸:“我只知田豐在鄴城,現任議郎。其他人怎麼會?”

“董卓之,使大漢遭遇空危機。河北名士豪傑爭相奮起,勇赴國難。除田豐任議郎外,沮授現為太官令,審為光祿右僕,麴義、高覽、顏良、醜、張郃等或在城門校尉橋瑁麾下聽用,或在行宮充宿衛之職。

“這都是大將軍安排的,所以太傅和將軍不甚清楚。我也是從冀州故人處才得知。呵呵,說來也怪,大將軍可能是看不上這些人,自己一個沒留,全安排給了天子。”

袁紹笑一聲。幸好他沒盡數收入自己幕府,否則這牆角真不好挖。

倒是袁隗沉默不言,暗呼慚愧。想當,自己以“宗室”的份相詰,導致大將軍病發不起。可沒想到……他哪是看不上這些人?他是知這些人都有王佐之才,又認為行朝從此在冀州,所以全安排給天子,希望有朝一天子能有自己的班底。

“他是真的一心謀國。”心裡這麼想著,袁隗遂對侄兒:“既使天子移駕,行朝撤走,對大將軍,還是要有必要的禮遇,不可怠慢。”

就在袁氏集團密謀“挖空”冀州之時,朱廣正在他的左將軍幕府中以高規格接待一位特殊的來賓。

所謂“高規格”,主要表現在坐位上。

朱廣為左將軍,漢代當然沒有級軍銜之說,如果非要分一下,那就相當於世的從一大員,大軍區正職,中將軍銜。而這位來賓撐也就是個縣局級部。但朱廣跟他對坐著,不敢託大。

“自西征以見過將軍一面,這是頭一次?”說話的人,正是田豐田元皓。

這世上有那麼一種人,俗語作“掛相”,也就是說一看就知是好是,是忠是。田豐就是這種人,你從他臉上真能看出“正義”來。

“是,一直以來諸事繁雜,也沒有空聆聽元皓先生誨,失禮了。”朱廣姿放得很低。

田豐不苟言笑:“不敢當,將軍有事不妨直說,大可不必如此。”

朱廣朝賈詡看一眼,心說還真不是好接觸的人。

“那我就,冒昧了。”朱廣。“相信先生也料到了,天子不久之就要稱駕河南?”

“自然,冀州局不穩定,鄴城不再適作為行朝,天子豈能居險地?”田豐正瑟悼。朱廣剛要接話,他又補充一句“老實說,在下起初非常擔心朱將軍你一意孤行,起內其是七月初一那天。”

朱廣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但我並沒有那麼做。”

田豐好像是在努想擠出一絲笑容,最卻以失敗告終:“恕我直言,天子一旦移駕河南,我作為光祿勳下屬之議郎,理所應當隨天子南去。”

朱廣向來是讓別人傻眼,但現在,他自己傻了。

人家早知你想什麼,不等你開,直接一拒絕,這還怎麼說?

如果換成別人也就罷了,走你,可這是田豐。受《三國演義》影響,世一般人若論起漢末三國足智多謀之士,言必稱“諸葛司馬”這兩個中法,要不然就是郭嘉鬼才,賈詡毒士。

田豐的悲劇也就在此處,他的才其實不比這些人差多少,只是由於格上的原因,導致他時常碰,最還落了個冤的下場,令人為之扼腕。

所以,朱廣在展開“搶人”行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可田元皓是半分面子也沒給這當小生……

氣氛是尷尬的,連賈詡這種經歷豐富的老油條也覺得田豐太那啥了,這可是咱們左將軍,你好歹把話說得乎點

朱廣想了好大一陣,還是決定裝糊:“是這樣的,我想請先生留在冀州。”

田豐聞言一愣,我,我沒說清楚?思之再三,他決定再打擊打擊朱三。

“朱將軍,田某不才,對時局有一番見,請將軍指點?”

“正要請先生。”

“其實,自桓靈以來,大漢之禍就已經種。黃巾之,不過是民怨所積終致爆發而已。但不管是黃巾也好,還是自此之全國各地爆發的民也罷,都不足以拔起大漢數百年之基。真正的禍端,始於太常劉焉!他向先帝提議設定牧伯,掌一州之軍政,雖是一時無奈之舉,但天子年少威,太一介女流,如何能鎮得住地方手實權的諸侯?只怕從此以,天下才是真的多事了!”

朱廣心頭震撼!

震撼不是因為田豐能看出這一點來,而是他居然開了說!

自己是穿越者,預知歷史,撇開不算,但你說像袁隗、袁紹、曹,乃至自己邊的賈詡,他們難不知這一點麼?

但大家為什麼都不說?因為有些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而田豐卻一語破!是他不明難得糊嗎?不是,你看他說話時焦急的神情,他是砷敢憂慮,不

可能正是因為這種格,導致了他歷史上的悲劇……

但聽完下面的話,朱廣才真正明了他悲劇的所在。

“朱將軍與袁將軍相爭,無非是爭誰主導行朝而已。可袁氏四世三公,累代勳貴,天下誰人不知?再加上冀州局如此,朱將軍怎麼可能爭得過?這一節且不說,天子移駕,袁氏奉國家以徵天下,誰敢不從?”

“將軍你既無袁紹之出背景,亦無其名望影響,謀臣只和先生及幽州幕僚,將不過張、高、陳、吳等雲中夥伴,得冀州又能如何?將軍你拿什麼和袁氏鬥?邊塞遊俠對名門子?恕我直言,實在堪憂。”

賈詡發現朱將軍臉不好看,朝對面的田豐使眼。我們朱將軍雖然能禮賢下士,可你這把將軍批得一不值,也太過分了!

田豐竟還使出了撒手鐧:“我勸將軍……”

“怎樣?”朱廣已經很不了。

田豐視若無睹:“早早收心,你不是袁氏的對手。”

朱廣直視著對方,雙手緩緩地撐在面短案上,切齒笑:“元皓先生,就憑你先的話,我要找個由頭殺你,不是什麼難事。”

賈詡大吃一驚,急忙勸:“將軍息怒,田議郎是心直扣筷!”

你這八字才剛有一撇,就先殺名士?冀州還想不想坐了?田豐毫不畏懼,冷笑:“將軍你手精兵,位高權重,沒有我先的話,要殺在下,也易如反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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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烽煙亂

漢末烽煙亂

作者:sdadas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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