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本/原創、言情、架空歷史/未知/全集最新列表/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7-08-15 19:05 /遊戲競技 / 編輯:安茹
熱門小說《草稿本》由睡著的兔子傾心創作的一本奇幻、架空歷史、言情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未知,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一位精神潔霹者之私 忽又想起了這位人物,蓋因...

草稿本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短篇

更新時間:2018-12-30 04:11

《草稿本》線上閱讀

《草稿本》第3部分

一位精神潔者之

忽又想起了這位人物,蓋因近來學校生活諸多不順,與友人談及包容一題,不覺憶起這位包容的反義詞的代表人物。

有時候不疑問,為何如此美好和諧的世界,竟會誕生下我這種錯誤。我的本質即是錯誤與悖謬,曾經我不願接受這本質,想方設法入正確的世界,卻是遍鱗傷仍不被接納。而認識到,我的本質註定了我不被任何群接納,只能於謬誤中形影相弔。我既無法將自己超拔出這為人的本質,又不可期冀會有哪個正確或說正常的群包容我,那只有承載這生來的宿命。

於是每每流連於虛幻中曲的人物,真實中這些與我本質極類似的人物不準被看到,奈其何不得不出此下策。

因此,這是篇只能存在於非現實世界的作品,譬如精神,譬如網路,尚能有其一席之地。

罪之淵:不可承載的沉重與

冬魅·費爾薩斯,是個犯了罪的流放者。

那罪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罪被永久地揹負在他的上,即使飽受流放之苦,依然不足以洗刷,或說讓自己忘卻甚至原諒自己的罪行。

不肯原諒自己,與其說是又一重罪,不如說是一種病,儘管從正確的觀點出發,患了病就是犯了罪,罪在患者竟敢膽大妄為地與健康人不同。健康人出於他們善的契約法,總要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患病豈不是莫大的罪過?

而且,這還是比他原來犯下的罪更重的一重罪,在於者是可改正的,以不再犯,也就過去了。然而病入膏肓的罪卻無法治癒從而得贖。不原諒,不是糾結於過去發生的事不可自拔,而是看見了自己的本質,知那犯罪的自我,現在仍存在,未來也不會消失。不可能消失,既然本質無法被超拔。

目的因的德觀很是讓人苦,它從意識上就苛責人們不能有作惡的念頭。健康人不會喜歡這種德,它太抑——畢竟大家都不是聖人,做不到思無抑久了會得憂鬱症,那就不健康了。沒有這種德,就可以腦子齷齪思想漫渡淮毅,表面貌岸然,依然是真君子。然而懷揣著這種德卻又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本質就是非德的,該如何自處?

費爾薩斯正面臨著這個問題。

原文中只提到費爾薩斯因為謀殺自己的人而被流放冰牆平原,卻沒有講明是什麼令如此傳統的西瓦那斯提精靈——他們無法容忍殺戮的罪行發生在自己的土地上,更勿論自執行這罪過——做出違反自己本的事情。當他在荒蕪的冰牆陷於絕望之時,一名人類女子垂憐於他,給予了他第二次情的溫暖,但他從一開始就不信任對方。

那麼,作為生美好純潔的精靈,究竟是什麼摧毀了他的信任,讓他對屬於他本與溫暖產生質疑?

一個被欺騙被背叛的人,對人產生質疑再天經地義不過了。然而費爾薩斯的份,是欺騙者和背叛者,而非受害者。

甚至可以做出一個大膽的推斷,既然他所生活的地方除了充斥著與美好的西瓦那斯提,是民風純樸的冰牆平原——這意味著他唯一能接觸的犯罪者,是他自己。也就是說,並非他遭遇了什麼令人同情的經歷,而是他認識到了自己不可饒恕的罪與內心的黑暗,在觀察別人的時候,無法避免地投影其上。

在第二場情中,背叛者和被背叛者的位置是微妙的。費爾薩斯對砷碍著他的人類女一開始只是心存利用,卻在他自己也不知的情況下眷戀上了給予他生命中第一次寒冬到來時令他無法自拔的溫暖與的女。他固執地認為自己的內心不曾接納她,是因為他正行著的猜忌與背叛的罪行,這罪讓他不敢相信,或說不敢奢望,能獲得他人真心的戀。

因此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理由證明他可以獲得,或者一個理由證明他應該絕望。冬魅的魔法是一個契機——他們能令時間暫十分之一的十分之一秒,在這短暫的空隙間窺探他人表層或層的思緒——也是他恐懼的源,既然他無法相信自我,當然更不可能指望別人在看到他的黑暗本質還能接納他。然而猜測終歸是猜測,他需要證明,也就需要冬魅的魔法。

可惜真相併非每個人都能承受。他獲得了冬魅的能,看到了人心的私和冷漠,悲憤與絕望下殺了他的恩人們。或許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份不期而遇的溫暖在他心中佔據了怎樣的分量,他已無能去承受他所渴的理由。從此以,他不再相信人心的善與

這同樣也可以解釋為何來他致於清除冰牆平原上的生命痕跡。“神聖的寧靜”,他這麼形容斷絕了生命跡象的冰牆,那寧靜與其說是皚皚雪不被玷汙、空氣靜沒有嘈雜,不若說是,他闽敢的內心不需要再去面對他人心中的私

然而他對德的苛,並非出自某種崇高的使命,向善的號召,或者其它德家們偏的理由,而是出於無法面對自的罪行——每一次看到他人內心的黑暗,都像是在自己面展示著自己不堪的過往,那必須永遠揹負的罪,想要逃避、或者至少不再時常面對,只有清除所有映照著內心的鏡子。

他是個犯罪者,卻不是個墮落者,沒有哪個墮落者能苛著自以至於無法揹負,也不是個自負德的人,因為他從不曾將自己的苛強行施加於他人上,他只是個有著精神潔的人,在無法更改的罪的事實和純淨的內心對善的嚮往中飽受矛盾的折磨。

精神潔:滋於永遠高昂的頭顱

說費爾薩斯是向善者仍不準確,或許這隻傲慢的精靈認為自己內心的潔淨先天固有,然而他的行為有備鮮明的極端自負與自我懷疑共存的矛盾。

再沒有哪隻精靈更能夠充分詮釋西瓦那斯提固執的傲慢和狹隘的偏見了。就像他談起奎靈那斯提時彷彿髒了似的神情,他對精靈公主沒有任何敬意,用“那個女人”蔑稱她,而對羅拉克,興許是因為某些未知的嫌隙,也看不出他有絲毫恭順。他忌憚塔院法師的量,也只是忌憚而已,他不將索蘭尼亞騎士放在眼裡,就如同他雖臣於皇帝和黑暗之,卻像看待一樁買賣般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惜隨著他的逝去,那高傲成了無從探尋的謎團。

他有太多的理的不理的原因來支撐他的傲慢。費爾薩斯來自一個在精靈中也算壽的家族,而能夠成為法師的精靈往往地位不低,他言語間透出的資訊也表明了他很可能是比精靈更高傲的精靈貴族,而冬魅看穿人心的能更讓他總帶著幾分優越。除了客觀的原因外,如他所說,一個沒活過三百年的人不懂得審視自己,是否他過於漫的人生也成為了蔑視世俗的緣由。或許,審視,這真是個值得反覆琢磨的詞,他的驕傲來源於對自我的瞭解。

重新觀察費爾薩斯的言行,發現並非所有的節都指向入骨髓的傲慢。他說自己不關心戰爭,因為相互爭鬥的人及所爭奪的都化作塵埃,他也將繼續活下去,席捲整個克萊恩的戰爭在冰牆平原外徘徊,這荒的原上沒有可供爭奪的利益。費爾薩斯像一位隱士,獨居在被流放地,冰牆之外的紛擾,於他都是過眼雲煙。他與藍龍女的對話中,反覆強調自己的份,在於他不樂意同外面的人產生限度之外的瓜葛。他帶著嘲的語氣說自己努做到事事順從,言下之意是皇帝的命令須在不違反他的意願的提下才會被遵守。他是個過分獨立的個,無論是在社會關係上還是在純粹的精神上。

傲慢是個被判斷的詞,也就是說,是別人認為費爾薩斯傲慢,而非他本就如此。而他讓人覺得傲慢的表現之一是他不屈從於這場遊戲的規則,他是個龍騎將卻不爭權奪利,是個法師卻不遵循法師議會的指令,是個精靈卻不與他的同胞共患難而是冷眼旁觀,沒有哪一重份能夠囊括他,他就是他自己,這恰恰是在規則中的人最不能容忍的。既然舉世皆濁憑什麼你獨清,舉世皆醉憑什麼你獨醒?站在惡陣營的人厭惡他,因為他不肯墮落到與他們相同的地步——利燻心、目光短心鬥角,而善良陣營的人同樣鄙棄他,因為他不願按照善良人士的規定去做——為了家鄉或者人奮鬥到底,當然,這二者對於費爾薩斯來說都是可笑的。他的超然與邃彷彿是打在那些為了表面的利益或說幸福而汲汲營營的人臉上的一記耳光,這樣不難理解,這個溫和無害的精靈是怎樣樹敵重重了。

倘若說他的自矜出於他的份,似乎十分可疑。他早已被驅逐出西瓦那斯提,除了已經瘋顛的羅拉克再無人認識他,當他的心都已接受了冰牆,出於精靈的自尊這個理由聽上去未免太過牽強。然而牽強中又蘊理,這個將自己的內心封閉起來的精靈,即使在常人無法忍受的寒冷間內也兀自站在最缺乏熱量的角落,流放和族人的唾棄無法改他的本質,無論他怎樣掩蓋,以冰封的外表去偽裝,他始終是個精靈,他在藍龍女面對西瓦那斯提過於悶熱吵尸的氣候表示不,卻又不自覺地流出西瓦那斯提精靈特有的對他們的表的不屑,他其實不曾過。

而這個份也可能指冬魅,既然冬魅的能也是之所猜測的原因之一。原文中提到,“為精靈,一個外人,費爾薩斯永遠無法接觸到冬魅真正的秘密”,我一直無法理解這句話。但毫無疑問,他並不曾真正被冬魅的族群接納,或者說,他在這種接納成為可能就自行放棄了。這樣兩種推測就獲得了統一,無論他以哪一種份自居,他都不被承認,沒有資格,那僅僅是自我的認定,或許,這世上唯一能認定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倘若他的自矜出於隱居世界背觀察著世界的荒誕與醜惡,這與他內心的罪惡構成了悚然的悖論。是的,他可以看見每個人內心中不為人知的醜惡面,但那不過是提醒著他,他也正是如此醜惡。或許這正是真正的原因:一個不願墮落的人——這矜持需要依憑和助,而矜持本所能帶來的助無非德完的崇高——卻恰恰缺乏不墮落的依憑。他無法否認自己的本質中所充斥的,與他所鄙棄的,並無不同,並且這殘忍的揭,在這自矜中得越發苦。然而崇高的缺失醞釀著崇高的渴望,正是因為立於德之索上稍有不慎墜入罪惡之淵,才越是矜持著這份德恐懼放手,哪怕被罪惡折磨得遍鱗傷,仍不敢、放棄最的尊嚴與驕傲,甚至於,用虛假的傲慢欺騙自己的內心——倘非謊言的支撐,又有什麼能讓他在德悖論的絕境中堅持得如此之久?

哪怕鋒利的目光早已看透了自己本質的汙濁不堪,卻仍矜持著嚮往於清潔中棲居,這或許是,精神潔

(3 / 6)
草稿本

草稿本

作者:睡著的兔子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否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