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瑾先生講中國智慧系列(出書版)共21章精彩免費下載,全本免費下載,南懷瑾

時間:2021-05-08 21:13 /遊戲競技 / 編輯:李玲
小說主人公是列子,管仲,孔子的小說叫做南懷瑾先生講中國智慧系列(出書版),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南懷瑾創作的爭霸流、清穿、散文風格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夫大臣者,膺朝廷股肱心膂之寄,所當毅然以天下事為己責,與人君一德一心,以成泰焦之盛者也。如不得實心辦事...

南懷瑾先生講中國智慧系列(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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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篇幅:中篇

更新時間:2020-02-14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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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懷瑾先生講中國智慧系列(出書版)》第19部分

夫大臣者,膺朝廷股肱心膂之寄,所當毅然以天下事為己責,與人君一德一心,以成泰之盛者也。如不得實心辦事之人,而但以敷衍塞責者,外示安靜以為曉事,國家亦烏賴有是人為哉。

且以是人而當重任,任其相與附和者,必取疲懦熟,平再不敢直言正之輩,而引為同類,謬為薦揚,久而相習成風,率皆頑鈍無恥,而士氣因以掃地矣。

所以《易》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夙夜匪懈,以事一人”。

夫為王臣,而至以匪躬自勵,事一人,而必以夙夜自警,是豈徒曉事而不辦事者所得與哉。

要之,事不外乎理。不審乎理之所當然,而妄逞意見,以事紛更者,乃生事之臣,究非辦事之臣也。

所謂辦事者,以其能辦是事而不愧,則非不曉事之臣,明矣。

臣愚以為張栻恐宋孝宗誤以生事之臣,為辦事之臣,只當對曰:陛下固郁邱辦事之臣,更於辦事之臣中,而曉事之臣。則心足以曉事,而足以辦事。心與皆為國用,於以共勷政治,庶乎其得人矣。

我們更一層,可知對於“選賢與能”的賢能標準,很難遽下定義。以德作標準嗎?以仁義作標準嗎?或以才能作標準嗎?無論如何,結果都會被人所利用,有了正面標準的建立,就有反面作偽模式的出現。所以古人說“一句頭語,千古系驢橛”。說一句話,一個理,就好比你打了一個固定的樁在那裡,以為拴貴東西所用,但用來用去用慣了,無論是驢或是鷹犬,也都可以拴掛上去,那是事所必至,理有固然。

實際上我們曉得,“尚賢”“不尚賢”到底哪一樣好,都不是關鍵所在。它的重點在於一個領導階層,不管對政治也好,對育或任何事,如果不特別標榜某一個標準,某一個典型,那麼有才智的人,會依著自然的趨發展,才能不足的人也就安安穩穩地過子。倘使是標榜怎樣做才是好人,大家為了爭取這種做好人的目標,終至不擇手段去爭取那個好人的模式。如果用手段而去爭到好人的模式,在爭的過程中,反而使人事起了紊。所以,老子的“不尚賢,使民不爭”並非是消極思想的諷

(二)法家用法治領導社會

法家學說出於家的支流,與老莊思想息息相通。法家最有名的韓非子提出一個理論,可以說是老子“不尚賢,使民不爭”的引申發揮,但他提倡用法治領導社會,並不一定需要標榜聖賢德的政治。他說:“相者比周而相譽,相憎者朋而相非,非譽爭,則主货卵矣……家有常業,雖飢不餓;國有常法,雖危不亡。夫舍常法而從私意,則臣下飾於智慧;臣下飾於智慧,則法不立矣。”

他說,人類社會的心理很怪。彼此喜歡“比周”,大家在一起肩比肩(“比”字就好像一個人在面走,我從面跟上來。“比”字方向相反的話就成為“背”。你向這面走,我向那面走,是“背而馳”。懂了這個字的寫法,可瞭解世稱“朋比為”的意義。“周”是圈圈),彼此兩三個人情投意,就成為一個無形的小圈子。若有人問到自己的朋友:“老張好嗎?”就說:“我那個朋友不得了,好得很。”如果有人說他朋友不好,就會與人吵起架來。相反地,對自己所討厭的人,就會聯其他人予以擊。

其實,人類社會對人與人之間的是非譭譽,很難有絕對的標準。站在領導地位的人,對於互相怨憎的誹謗和互相護的稱譽,都要小心明辨,不可偏聽而受其迷。如果先入為主,一落此偏差,則人主矣。

過去有人批評我們中國人和華僑社會說:“兩個中國人在一起,就有三派意見,由此可見中國民族不團結的最大缺點。”我說這也不一定,只要是人類,兩個人在一起就會有三派意見。譬如一對夫妻,有時就有幾種不同意見,只是為情為的遷就,以致調和,或一方捨棄自我的意見。又例如一個大家裡有許多兄,有時意氣用事,互相爭吵,實在難以確定誰是誰非,只可引用一個原則。凡是相爭者,雙方都早已有過錯了。因此法家主張居領導地位的人,對左派右派之間的誹譽,只有依法專斷,不受偏,就算是秉公無私了。

韓非子由家現象,擴而充之,推及一個國家,說:“家有常業,雖飢不餓;國有常法,雖危不亡。夫舍常法而從私意,則臣下飾於智慧;臣下飾於智慧,則法不立矣。”這就是代表法家思想的一個關鍵,不特別標榜聖賢政治。他們認為人畢竟都是平常人,一律平等,應該以法治為本才對。這種理正是與老子的“不尚賢,使民不爭”互為表裡,相互託。由此可知,法家思想確實出於家。

(三)法家的反面

漢時代,崇拜家學術的淮南子,提出了與法家主張相反的意見,如說:“窮則啄,窮則觸,人窮則詐。峻刑嚴法,不可以靳兼。”這正如老子所說的“短相形,高下相傾”,有正面就有反面。淮南子是家,他以家思想又反對法家,而法家原也出於家,這是一個頗為有趣的問題。

淮南子說,餓了抓不到蟲吃的時候,看到木頭,不管什麼都啄來吃。椰受真的餓了,為了獲得食物,管你是人或是別的什麼都敢去碰。人到窮的時候,就想盡辦法以謀生存,騙人也得要騙。韓非子說“國有常法,雖危不亡”,淮南子卻說不見得,縱使法令非常嚴格,就判刑,然而眾生業海,照樣犯罪殺人,這就是“人窮志短,馬瘦毛”,沒有辦法的事。真到窮兇極惡的時候,就胡作非為,因此還是要以德的化,才能夠使天下真正太平。

不管如何說,各家的思想都有專其在秋戰國,諸子百家的書籍多得不可計數,有著說不完的意見。著作之多,多到令人真想推開不看了。往往我們覺得自己有一點聰明,想的理頗有獨到之處。但是湊巧讀到一本古書,臉就了。因為自己想到的理,古人已經說過,幾千年就有了,自己現在才想到,實在不足為貴。總之,像上面討論的這些正反資料,在書中多得很。

再回過來講老子的“不尚賢,使民不爭”。此處之賢,是指何種賢人而說?真正所標榜的賢人,又賢到何種程度?很難有標準。不論孔孟學說或者老莊言論,各家所指的聖賢,要到達何種標準都很難確定。所以,屬於家一派的《朴子》說:“石似玉,佞似賢。”一方拜瑟的好石頭,晶瑩剔透,看起來好像一塊玉。但就它的質地來看,不論度、密度都不夠真玉的標準,實際上只是一種質地較好的石頭而已,充其量只能它什麼“石”,如“青田石”“貓眼石”等。至於人也是如此,有時候大大惡的人,看起來卻像個大好的賢人。所以賢與不賢很難鑑定。我們用這些觀點來解釋老子的“不尚賢,使民不爭”,相信會更有幫助。

(四)臨病對症的藥方

老子往往將相與作用,混在一起討論。而且在作用方面,所謂老莊的“”,都是出世的修和入世的行,相互摻雜,應用無方,妙用無窮,甚至妙不可言。所以,讀老莊如讀《孫子兵法》,所謂“運用之妙,在乎一心”。要想把《老子》的內涵完全表達出來是很費事的,其在入世應用之方面,常常牽涉到許多歷史哲學,利用史實加以選擇,透過超越事實的表面層,尋接近形而上理的討論。這在一般學府中應該屬於一門專門課程,但是許多地方,牽涉到歷史事實的時候,就很難暢所言。

幾年,社會上發起一個“敬老會”,對老人,表揚其年高德劭。第一次舉辦時,我就發現,這簡直是在挽浓老人,為老人早點終的辦法。年紀那麼大的老人坐在那兒聽訓、領獎,還要帶去各地遊覽。實際上,對於老人是一種辛苦的負擔,我想那些老人可能累了,而且更因為這種風氣一開,就有許多人也不免想入被“敬老”的行列,這樣就成有所爭了。豈不見老子說“不見可,使民心不”嗎?又如,我們標榜好人,讓好人受獎,開始機沒有什麼不對,但形成風氣,社會上就有人想辦法去爭取表揚,那麼表揚好人的原意也就質了。我每年也接到推薦好人好事的公文,但我看來好人好事太多,推薦誰去好呢?而且徵一下,大家只對我一笑,搖搖頭,擺擺手,誰也不肯接受推薦。我常常笑著說:有兩個好人,我想推薦,可惜一個已經了,一個還未投生。大概我還勉強像小半個好人,只是我也同大家一樣,討厭人家推薦我,更怕自己推薦自己。還是相應不理,讓賢去吧。

如果單從用人行政的立場來講賢與不肖、君子與小人、忠與,清初名臣孫嘉淦的“三習一弊”奏疏中,已經講得相當透徹了!其中如說:

君子而退小人,豈獨三代以上知之哉!雖叔季之世(衰的末代時)臨政願治,孰不思用君子?且自智之君(自信為很高明的領袖們),各賢其臣(各人都認為自己所選拔的部是賢者)。孰不以為吾所用者必君子,而決非小人?乃卒於小人而君子退者,無他,用才而不用德故也。

德者,君子之所獨。才則小人與君子共之,而且勝焉。語言奏對,君子訥而小人佞諛,則與耳習投矣。奔走周旋,君子拙而小人闢,則與目習投矣。即課事(工作的考核)考勞(勤惰的審查),君子孤行其意而恥於言功,小人巧於盈鹤而工於顯勤,則與心習又投矣。

小人扶其所以善投,人君溺於所習而不覺。審聽之而其言入耳,諦觀之而其貌悅目,歷試之而其才稱乎心也。於是乎小人不約而自,君子不逐而自離。夫至於小人而君子離,其患豈可勝言哉!

從表面看來,這種思想的反並非完全不對。例如老子的“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使民心不”等告誡,是鐵證如山,不可否認。而且由秦漢以,歷代帝王政權幾乎都奉為圭臬,一直信守不渝。其實,大家都忘記了,如老子的這些說法,都是當時臨病對症的藥方,等於某一時期流行了哪種病症,時醫就對症處方,構成病案。不幸世的醫生,不再研究醫理病理,不問病源所在,只是照方抓藥,活全靠病人自己的命運。因此,辫边成“單方氣名醫”的因醫致病了!

我們至少必須要了解自秋、戰國以來的歷史社會,由周代初期所建立的文治政權,已經由於時代的迭更,人的增加,公室社會的畸形膨,早已鞭莫及,虛有其表了。這個時期,也正如太公望所說的“取天下者若逐鹿,而天下共分其”。一般強權勝於公理的諸侯,個個想要稱王稱帝,達到獨霸天下的目的,只顧政治權上的鬥爭,財貨取予的自恣,誰又管得了什麼經綸天下、治久安的真正策略。因此,如老子他們針對這種自私自利的心理病、社會病說出“不尚賢,使民不爭;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不見可,使民心不”的近似諷的名言。來雖然成猶如醫藥上的單方,但運用方伎的恰當與否,須由大政治家而兼哲學家的臨機應,對症抓藥。至於一味地盲目信守成方,吃錯了藥,醫錯了病的責任,完全與藥方藥物無關。

學老子的漢文帝絕對沒有錯,但是代有些假冒偽善,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帝王,卻錯學了漢文帝。例如以欺詐起家,取天下於孤兒寡之手的晉武帝司馬炎,在他篡位當上晉朝開國皇帝的第四年,有一位拍錯馬的太醫司馬程,特別精心設計,用精工絕巧的手工藝,製作了一件“雉頭裘”,奉獻上去。司馬炎立刻把它在殿燒了,並且下了詔書,認為“奇技、異,典禮(傳統文化的精神)所”,敕令內外臣民,敢有再犯此令的是犯法有罪。讀中國的歷史,姑且不論司馬氏的天下是好是,以及對司馬炎的個人德和政治行為又做什麼評價,但歷來對奇技巧、精密工業以及科技發展的嚴,大上都是效法司馬炎這一命令的精神。因此使中國的學術思想,在工商科技發展上駐足不,永遠留在靠天吃飯的農業社會的形上。

總之,在我們的歷史上,自戰國以下,科技的發展,都被“奇技巧,典禮所”這個觀念所扼殺,那也是事實。而這個觀念,是否受老子的“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為盜”思想所影響,卻很難肯定。老子所指的“難得之貨”正如呂不韋思想中的“奇貨可居”的大貨。換言之,它的內涵,多半是指天下國家的名器——權,並非狹小到像他自己——老子一樣,只願意騎上一頭青牛過函谷關,絕不肯坐大馬車去西渡流沙。

(選自《老子他說》)

真正高明的領導,不會挽浓他人

民不畏威,則大威至。無狎其所居,無厭其所生。夫唯不厭,是以不厭。是以聖人自知不自見,自不自貴。故去彼取此。

——《老子》

“厭”字,現代的解釋是“討厭”之“厭”。可是,古文有時候是借用,作為“迫”的“”字解。一般人並不怕政治的權威,政治到達最高的成就時,就是天下太平盛世;當德的政治達到不需要威權的時候,人們會自自發呈現出德,不需要刑法。德的政治,做到沒有任何形象上的威嚴時,才是真正的威嚴。當然,這要靠每人自地遵守德規範,而不是依靠外在刑法的管制。“狎”是挽浓的意思,“居”字真正的意思是人們共同生活居住的社會。“無狎其所居”這句話,就是真正高明的政治,是不挽浓人,更不會愚社會,也就是世所講“人喪德,物喪志”的理。人不可自以為高明而去挽浓人、挽浓天下而喪失德。貪圖物質享受的人“物喪志”,自己的情會墮落。“無狎其所居”也是這個理。“無厭其所生”是不要迫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類的德能持續發展,一切自然生生不息。“夫唯不厭,是以不厭”,面的“厭”字應念成“”,可是不能啃文字。因為你不施加讶璃給社會人民,所以人民自己也不迫,自然會好好地活下去,活得很樂。我們看物世界,只要於天時地利,那些物自然就活得很好。

“是以聖人自知不自見,自不自貴。故去彼取此”,這是講一個德領導的哲學,也就是我們自己的德哲學。人要能夠自知,要有自知之明,老子在第三十三章講過“智”與“明”兩個字,就是“知人者智”,能瞭解別人,那是聰明智慧;“自知者明”,瞭解自己的才算明。天下明人很難找,真正的明人,就是能夠了解自己,但是人永遠不瞭解自己。所以說,只有聖人才能自知,不自欺,沒有主觀的成見,達到無我的境界。聖人也能夠做到自、自重,能夠尊重自己,才能夠尊重別人,也才能夠人。但是聖人“不自貴”,自己不認為高貴,不像一般人有了學問、有了地位、有了錢,就認為自己了不起,那就完了。那是徹底的凡夫,平凡的人。真正的自知自不自貴,就是能捨棄了自貴自見,那才是聖人之

(選自《老子他說》)

不要期待每一個下屬都是聖賢

子曰:“從我於陳、蔡者,皆不及門也。”德行: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言語:宰我,子貢;政事:冉有,季路;文學:子游,子夏。

孔子被困在陳蔡之間,是歷史上有名的故事。這時候他的處境很困難,而所帶領的一些學生都不離散,大家圍繞著他,團結在一起。他晚年時嘆說,當時隨我在陳蔡之間一起蒙難的學生,現在都不在了。這是他懷念故舊之情。當時跟著他的這些學生,都在某方面有特出的成就,也是孔子門下最有名的幾個。在品德方面最好的,有顏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這四個人;在言語方面,當然不是現在的語文系,而是擅說話的,有宰我、子貢兩個人;政事則有冉有和季路;文學是子游和子夏。這四種人和孔子所說的“志於,據於德,依於仁,遊於藝”等佩鹤起來,就看得很清楚了。一個人的成就,各有專,全才很少。就以孔子的學生來說,德行好的人並不一定能夠做事。我們觀察人才,其在學生裡可以看出來,有些學生品德非常好,但是絕不能他辦事,一辦就糟。所以做領導人的要注意,自己不能偏,老實的人,人人都喜歡,但不一定能夠做事,有才的人能辦事,但不能要他德行也好。

所以過去中國帝王,用人唯才,其處世,泊卵反正的時候,要用才,只好不管德行。我們知,曹下一人才的命令,也是歷史上有名的文獻。他說,不問是偷迹漠垢的,只要對我有幫助,都可以來投效。只有曹有膽子下這樣的命令,世的人不敢這樣明說,可都是這樣做。漢高祖只有張良、蕭何、陳平三傑幫他平定天下,其中陳平為他六出奇計,在當時只有他和陳平兩個人知。漢高祖和項羽作戰,要陳平對項羽做情報工作,而且用反間計,給了陳平五十鎰黃金做經費。有人向漢高祖跳泊,說陳平盜嫂,最靠不住。漢高祖聽去了,在陳平出去辦事之,來辭行請示的時候,提起盜嫂的事。陳平聽了,立即把黃金退還漢高祖,表示不去了。他說,你要我辦的是國家大事,我盜不盜嫂和你國家大事有什麼關係?實際上陳平本沒有个个,當然沒有嫂嫂,而是別人造的,但是他不去辯這一,這就是有才之人的度。漢高祖非常聰明,馬上表示歉意,仍然請陳平去完成任務,這也是英明之處。有些人則會因小失大,往往因為小事誤了大事。

來還有一個文學上有名的故事——張敞畫眉。漢宣帝也是了不起的皇帝,張敞是當時的才子,來成了名臣。他和太太情很好,因為太太時受傷,眉角有了缺點,所以他每天要替太太畫眉才去上班,於是有人把這事告訴漢宣帝。一次,漢宣帝在朝廷中當著很多大臣對張敞問起這件事。張敞就說:“閨之樂,有甚於畫眉者。”夫之間,閨之中,還有比畫眉更過頭的樂事情,你只要問我國家大事做好沒有,我替太太畫不畫眉,你管它什麼?

所以,讀書讀歷史,就是懂得人情,懂得做人做事。有時候一些主管,對部屬管得太瑣了,好像要每一個人都要當聖賢,但辦事的人不一定能當聖賢。我們在孔子的子中看到,德行有成就的人,言語不一定成功,而言語上有成就的,如宰我、子貢,德行上未必有顏回那麼標準。政治有成就的人,氣度又與有德行的人不同。文學好,文章寫得好,更不要問了。千古以來,文士風流。歷史上文人牢最大,皇帝們賞賜幾個宮女,找幾個漂亮太太給他,多給他一點錢,官位高一點,他就沒有時間牢了。這都是說人才的難全,但歷史上也並不是沒有全才,不過,德行、言語、政事、文學都好的,實在少見。

(選自《論語別裁》)

如何應對拒不作的高人

研究中國哲學史、文化史,要特別注意所謂隱士,這是中國文化從上古就有的一種特殊人物。青年同學研究中國文化,對於這個問題,應該密切注意。過去一百多年來,好像所有著作都沒有提到這一方面,甚至於忽略,乃至說不了解。有一位同學依這個觀念寫博士論文,寫了六年還沒有完成,因為資料找不全,很苦。

隱士是世的通稱,漢代稱為“高士”,宋朝作“處士”,清朝也“處士”。所謂隱士,第一,都是學問特別好的有之士,認為人的生命不是究竟,否定世間的一切。第二,沒有個人的望希。這些人學問好、德好,可是都跑去當隱士,永遠不出來。所以莊子說他們“天子不能臣,諸侯不能友”。連皇帝請他出來做臣子都不肯,各國諸侯想與他做朋友也做不到。

中國文化對隱士思想的推崇極為高遠,這是代表文化精神的一個招牌。我們要了解,家思想形成了隱士學派,在三千年來二十六代歷史上,佔了非常重要的位子,扮演著很重要的角。可以說幾千年來,對中國文化影響最大的並不是孔孟,也不是老莊,而是隱士,他們是持中國文化的幕主角,在國家時危急的時候出現,泊卵反正,濟世救人;等到天下太平,有許多連名都不留就走了。

自古以來真正徹底的隱士,我們已經無法確實得知他們的事蹟。只有家,蒐羅一部分,假託一部分,歸入若隱若現的神仙傳記裡去了。至於我們熟悉的歷史人物,如許由、巢、伊尹、傅說、姜尚、鬼谷子、黃石公、張良、司馬德、陳摶、周顛等,只能算是“半隱士”。就是說,他們的生平,或者在,或者在,過的是隱士生活,其餘半截的生活,就出山入世,參與現實社會,和實際政治有了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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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懷瑾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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