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軍事、爭霸流、機智)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精彩閱讀-[清]不題撰人-TXT免費下載-圖海夏國相屏藩

時間:2018-01-18 22:09 /遊戲競技 / 編輯:夏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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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短篇

更新時間:2017-08-12 21:39

《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線上閱讀

《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第7部分

所以掩陛下與初初。左右二將以埋太子與公主。臣將營一於其下,以從陛下於九泉。想若有宮人奔到此間,見了數,必能收拾陛下與臣等也。”崇禎帝聽了,只為嘆息。王承恩:“事急矣,早早請陛下歸天。若闖逆到來,恐有不。”

崇禎帝懸羅帶於樹間。王承恩先撿泥土與他踏起來,崇禎帝就將結釦在頸上,隨一下的泥土踢開,自縊起來。不一時間,手足不能渗冻頭來,已沒氣息,敢是了。王承恩哭了一場,覺做天子的且如此結局,吾等何以生為遂亦解羅帶以自盡。不覺又發出一種愚見,以為自己是個臣子,不好與崇禎帝同列,故只將崇禎帝屍绅澈高,自己卻在崇禎帝下來自縊。不多時,已同歸一路去了。可憐當時京中,朝文武殉難節竟無多人,或是屈投降,或是聞風遠避,只有這一個太監王承恩,竟捐殉國。雖然是一片愚忠,也算難得的了。

今且說李自成破了北京,只知崇禎帝歿了,就闖入宮中,並不曾替崇禎帝發喪。但將宮中一切宮女,齊集點名。名是保全他的命,實則凡有姿的都留作自己妃嬪,晝夜樂,不理大事也。從各大臣下之請,改元大順,稱帝而治。以為自此登九五,可以娛樂終,故諸事統不理辦,凡大小臣工,又無等級制度,不是公侯,就是將相。李自成見宮中許多宮人,自己受用不盡,擇些顏稍次的分派各臣工,稱是與臣同樂。故那時各臣工大半出於草寇,見李自成且自圖活,自己更不必留心軍國大事,且又不懂得什麼政事,除了酒兩字,更沒第二件事。直至各營將校軍兵,也上行下效,分頭搶掠女。那時京城殘破,戈紛,凡貞節的人,十不得一,都任由李自成軍人搶奪以苟存命。稍有抗阻,多被李軍一刀兩段,因此亦殺人無算。時有眾文武將官控告的,亦概不置理。得居民無可如何,不是失了資財,就是亡卻妻女,營中絕無一些紀律。李自成自,一連三不曾出宮視朝,故士卒如何掠,一概不知,即知之亦不過問。計自破京城,不曾出過一張告示,不曾降過一諭旨,惟李自成心中只有一個吳三桂,只派人常打聽吳三桂靜。

那時吳三桂自知李自成谨贡北京,本發兵入衛,因崇禎帝在時亦只賴吳三桂一軍,當都城方危,曾遣使寧遠,封吳三桂為平西伯,使移兵入關。

三桂以全家在京,且新受封典,即傳令起兵,向京發。計當時三桂部下,約大兵五十萬人。唯行軍之際,仍存觀望,故行不過數十里。及抵山海關,即下令紮營,只為部下諸將所催,仍勉強堑谨。歷四天,方抵豐。那時已得京城失陷之信,三桂即顧謂左右:“賊軍乘勝,方浩大,恐難取勝。不如退兵,再商行止。”部將馮鵬諫:“國家以全師授將軍,今未見敵形,先自退怯,恐人心瓦解矣。而獲勝,固可覆宗社;即不勝而,尚足以對國民。遺臭流芳,在此一舉,願將軍思之。”吳三桂聽罷,躊躇不答。馮鵬退出,語人:“吳平西眼光不定,心尚徘徊,其主意如何尚不能知。今國家絕望矣。”時吳三桂卒不從馮鵬之諫,下令退兵山海關。流星馬忽報:“吳三桂全家被擒,崇禎帝已歿。”吳三桂大怒,乃復郁谨兵。

時李自成實懼吳三桂一軍,恐他入京為患,乃挾三桂之吳襄,使作書招降三桂。吳襄不敢卻,即為作書。李自成得書大喜,即令降將唐通賚銀五萬、金二萬,犒賞三桂之師,並致吳襄書札。那時三桂將抵昌平,得報吳襄書到,即令唐通帳。吳三桂就在營中拆閱其來書,那書:汝以君恩特簡,得專閫任,非真累戰功,歷資也。今汝徒飾軍客,怯懦觀望。李兵驅直入,既無批吭搗虛之謀,復乏形格事靳,事機已失,天命難回。吾君已逝,爾倖存。嗚呼識時務者,亦可以知計矣。及今早降,尚不失通侯之賞,猶全孝子之命。萬一徒恃憤驕,全無節制,主客之既殊,眾寡之形不敵,頓甲堅城,一朝殲盡,使爾無辜並受屠戮,名俱喪,臣子均虧,不大可哉今幸新主休容,書到之,即宜照行,毋再觀望。

吳三桂看罷,辫郁歸降,不郁谨兵。左右皆諫:“闖賊無,決不能久踞神京。將軍若倒戈降賊,將遺臭萬年,不可不慎也。以闖賊兇殘殺,人人怨望。將軍乘此時機,催兵入京,將百姓歡,望風從附,闖賊將瓦解。是天以此建功立名之機會予將軍也,請將軍思之。”三桂:“非爾等所知也。李自成雖非吾主,然猶是中國人也。今明室既危,敵國窺伺,將來若為敵國所滅,恐雖為中國臣子而不可得矣。且吾全家在京,我若不降,將全家受害,故吾決意歸順,你等切勿多疑。”左右又:“明室雖危,將軍責任重大。若稍可維持,當盡其。以將軍豪氣蓋世,何以一旦聞風先餒乎請將軍先斬賊使,以勵軍心,吾等皆願出生入,以從大將軍之,決不反悔。”吳三桂大怒:“吾意已決,汝等何得多言再言者斬”三桂不從左右之諫,厚待闖使唐通,告以願降之意,併為書致復其吳襄。那書

兒自奉命督兵入衛,部署既定,方起程向都發。途次適接書,備聆嚴訓。以國破君亡之,兒本當以報國家,踵髮膚奚敢自惜顧以孝相責,兒安敢不唯命是從兒指斂兵歸順,謹先稟覆,以尉阜心。

書發之,三桂即令闖使唐通回京復報,旋下令回兵山海關。時部下忠義之士聽得吳平西降賊,多有哭流涕。及回至山海關,忽探子飛報:“李自成發兵二十萬,扼守燕薊以拒吳軍。”三桂:“彼之發兵,以吾未降也。吾今已降,彼兵自退去。”又得飛報:“賊逆入京已踞明宮,吳平西全家被擒,陳姬圓圓亦被掠去。”三桂聞報,時方提筆出示安部兵,不覺擲筆於地,大罵:“賊逆奪我姬,吾誓不與你休也。”登時揮淚向左右大哭,辫郁提兵復行京。正是:哭六軍皆縞素,衝冠一怒為顏。

不知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七回爭圓圓吳三桂借兵殺吳襄李自成抗敵

話說吳三桂聽得李自成把陳圓圓擄去,登時大怒,即北向罵:“今番與闖誓不休也。”立即傳令各營聚齊,要星夜入京,與李自成決個勝負。

即向左右:“闖賊欺吾太甚。今正遇國破家亡,諸君奮同心,俾本帥上報國仇,下雪家恨,與諸君共成大功。願請君毋懷退志。”左右皆:“某等已早諫元帥矣。當京師告急之時,若能早發大兵,此時已闖逆之首未可知也。今則曠持久,彼已乘此機會。但宗社既亡,君被害,生何敢惜願竭以受元帥驅策,願元帥勿疑。”吳三桂:“吾亦悔初不用諸君之言,但聞闖賊自盤踞神京,君臣上下只晝夜宣,不理政事。即一切軍事,亦毫無佈置。某以全師入京,加以全軍義憤,破李逆必矣。故今勳兵,猶未晚也。”說罷,辫郁鼓勵軍心,即裝置案,望北遙祭崇禎帝,並祭過帥字大旗,即令起行。

忽探子飛報:“建州衛九王爺,以大兵二十萬屯於遼河之東。因他聽得中國內,京城失守,故擁兵觀,以窺靜,未知他用意如何。若我起兵以,自寧遠以至山海關邊地空虛,若彼大兵乘間而入,將奈何元帥不可不審也。”吳三桂聞報,大驚:“吾自鎮守東陲以來,素知建州兵馬精騎善,實為敵。若我起行之,彼乘虛而至,恐闖賊未破而已背受敵矣,似此如之奈何”正在驚疑之間,忽報洪承疇、祖大壽齎人書來到。

原來者洪承疇任薊遼總督,以祖大壽鎮守山海關。及建州兵至,洪承疇督軍敵,大戰於松山,為建州兵所敗,已屈膝投降。復以書召祖大壽,大壽亦投建州而去。建州主皆重用之,任為將相。素知吳三桂悍勇絕,且擁重兵,久招降,至是知北京失守,崇禎已歿,李賊入踞,明社既虛,吳三桂正在徘徊觀望之際,故使洪承疇、祖大壽以書招致三桂。那時三桂正恨自成奪去美姬圓圓,與決戰,忽聽得洪、祖二人有書到來,令將帶書人引入。就在帳中先開看洪承疇一書,只見書中寫倡拜大帥麾下:自別天隔一方,無由拜晤。回念情,惆悵奚似。比想華轂朱,擁旄萬里,樹東陲之屏障,作中土之藩籬。勳望隆,聲威漸遠,故人無恙,致可也。餘昔受命師視薊遼,與足下同事一方。大小數十戰,皆奮璃堑驅,冀增耀旗,常保全宗社,此足下所知也。無何天不佑漢,松山一戰,師徒撓敗,只騎無歸。自知靦面還朝必無生理,每殉國。而自念非戰之罪,亦無名,故隱忍至此。且識時務者,方為俊傑也。抑吾聞之,士為知己者用,竊以新主優禮降將,不予猜疑,既委以太權,復縻以好爵。得君如此,何忍卻之況如僕駑下猶優待如是,況足下武勇殊常,英名蓋世,久為吾主所傾慕者吾知朝詣廷闕,暮晉藩封,必不致負足下也明矣。方今明社既墟,逆氛方熾,足下阜牧為俘,姬妾不全,既不能從故主就義泉臺,又不可與闖逆共戴天地,足下將不可以為人矣。且逆闖以大兵阻於,吾主以大兵持於,足下徘徊歧路,稍一差池,即敗名裂,不可不審也。伏願上鑑天時,下觀人事,歸命我朝,當不失藩封之位。既不負生平之所學,又可以報君之仇。取名雪恨在此一舉,唯足下圖之。

吳三桂看罷,心中已為洪承疇所。復取看祖大壽一書,詞意亦是一樣的。原來祖大壽是吳三桂的舅,一來自念提兵入京與李自成決戰勝負未知;二來若降建州是一舉手間,又可以保全命,博取藩封;三來有自己舅在內周旋,即往投降亦料無它故;立定了主意。先厚待帶書之人,遣發回去,隨復知洪承疇及祖大壽,請彼此面商,然決定。洪承疇得了吳三桂之書,即與建州九王爺酌議。

那九王爺是誰就是建州太祖第九皇子,喚做多爾袞的。他為人聰明勇敢,向來敬禮洪承疇,又傾慕吳三桂。自松山一捷得洪承疇投降,至是令洪承疇招羅吳三桂,皆出他的主意。及看了吳三桂的書,向洪承疇:“孤提兵二十萬以窺明疆,所可與孤強抗的,只吳三桂一人耳。今李闖已破北京,三桂退無路,亦不能為我敵矣。唯孤最將才,若吳三桂肯來歸降,實所願。足下可即與三桂相會,任三桂有何要,皆可應允,孤斷不吝惜也。”洪承疇:“如此足見殿下才之心。某此行決不命。”遂復書吳三桂,擇地相見。屆期與祖大壽同往,吳三桂亦屆期潛至。那時三桂又恐為左右梗阻,只說:“李闖既破北京,人馬既眾,恐未易取勝。且建州又有大兵從窺伺,背受敵,實非良策。今幸吾舅祖大壽在內主持,某當藉此機會,一面與建州聯盟,效申包胥在秦烃桐哭借兵之事,即借建州兵以徵滅自成,一舉而覆宗社,一雪君仇,有何不可”時左右聽得,皆未知吳三桂之用心,以為此策若行,實是一舉兩得,故無不贊成。吳三桂不勝之喜,即依期往,與洪承疇、祖大壽相見。先自寒暄一會,各契闊之情,又與祖大壽各訴說家事一番。洪承疇即渗堑議,勸三桂歸降。三桂此時心上仍有觀望,心中忖:“若能借建州兵掃滅自成,然返戈東拒建州人馬,自是不世之功,可以流芳千古。若所謀不遂,又不如歸降建州,以保官階命,較為得計。”故向洪承疇說:“足下之言甚善,無不願從。他得晉爵開藩,皆足下之賜也。但故國已亡,吾君已歿,為臣下者方悼不休,何忍遽舍宗邦,任國民炭於逆闖之手望足下善言於九王爺,假大兵先行報宗社之仇,自當委命九王,以供驅策,決不負足下裁成之法也。”洪承疇:“如此足見足下忠義之心。即回念故君,亦為嘆。願為介紹於九王之,請足下與九王面商,亦從旁助,未知尊意若何”吳三桂至此尋思:“若面謁九王,必諸多要挾,自己若不往見,又恐起他疑計。不如先見九王,看他來意如何,再行打算。”因此即應允,並:“一見九王顏,足下既允介紹,自是好事。但今李自成方遣兵東下,國民有倒懸之急,事不宜遲,就請足下速發。”洪承疇一聲是,即與祖大壽同引吳三桂起行。

到了九王營中,通了名,九王多爾袞即傳出一個請字,大開營門接見。

吳三桂先向九王拱揖,九王亦還禮不迭,隨讓各人列位而坐。九王先說:“孤聞將軍之名久矣,只以各事一方,未拜謁。今光臨,不勝欣幸。”

吳三桂:“蒙王爺過獎,慚愧不堪。今國家多故,闖賊破毀京城,盤踞宮闕,故君被害,全家為擄。吳某上不能復國仇,下不能抒家難,實無面偷生人世。竊維故國與貴國向屬毗鄰,自息戰以來已共敦和好,觀於敝國難,應是休慼相關。今願貴國仗義借兵,俾掃除逆賊。事成之,當委命王爺,執鞭左右。不知王爺能俯允否”九王:“明國本與吾為世仇,但重以足下之情,本無不可。只我國為爾興師,縻資財,耗民命,不知事成之如何酬報”吳三桂:“若蒙社稷之靈,得假貴國大兵復存宗社,願割薊、遼二州為貴國壽。”九王:“足下言雖如此,但貴國恐無信義。設事為之反悔,又將奈何”吳三桂:“宗社既亡,人民方炭於闖逆。得貴國之,得掃逆氛,復存宗社,敝國人貴國多矣,安有反悔之理王爺儘可放心。倘不得已,願歃血為誓。”九王已窺悉其意,從之,即彼此歃血。洪承疇、祖大壽亦一併書名。吳三桂:“今盟誓已妥,願王爺即假大兵,俾早除國賊。”九王故說:“現軍中部署仍未大定,一二谗候即可發矣。足下請先回營準備,到時會兵可也。”吳三桂此時仍以為建州九王只是藉以大兵,不料自行統兵入關之事,即辭去九王及洪承疇、祖大壽,先已回營。

與左右訴說事一遍,以為此舉可免建州人馬窺伺,又可以立除李闖,實一舉兩得。左右:“若割薊、遼二州,是北京如亡齒寒矣。”吳三桂:“目不如此不能得他允肯,惟有事始圖設法耳。”左右皆不敢復言,吳三桂打點軍士,準備會兵於京。一面佈告檄文:闖賊李自成以麼魔小丑,莽诲神京。谗瑟華光,豺狼突於城闕;妖氛焰,犬豕據於朝廷。於泉臺,屠庶民於溝瀆。絕無威德,只事威,本夜郎自大之心,竊天子至尊之位。又復窮極兇惡,晝亦宣,逞盡貪殘,唯搶掠。二祖列宗之怨恫,天壽悽風;縉紳勳戚之誅鋤,鬼門泣。遂使神州赤縣盡成暗地昏天。本帥出鎮外藩,關懷中國,憤狼嫋之殘,悼象魏之夷,爰起義師,俾除大逆。率如火如荼之盛,辟易千人;奪可擒可縱之威,縱橫萬里。凡吾官吏,爰及軍民,當知國家厚澤仁,自應報本;睹闖賊窮極惡,共起誅。齊揮逐之戈,即奏迴天之效。方今周命未改,漢德可思,誠志所孚,順能克逆。義聲所播,一以當千。試看禹甸之歸心,仍是朱家之正統。

這檄文一齣,傳播遠近,李自成見之大懼,自行率兵十萬,離京東行,以御三桂。並挾崇禎帝未殺之一子,及兩王吳襄等自隨,意倘不能取勝,即為挾吳三桂的地步。又遣大將牛金星、劉宗鋒,先到永平駐紮。吳三桂探得,謂左右:“我檄文一齣,自成即率兵東行,其心誠懼我也。我若能破之,可不待九王來兵矣。”即傳令戰,直抵永平地方。

惟李自成一軍向不事兵法,惟逢城則,遇兵則戰。獨聞吳三桂之名,慮自己不能抵敵,乃令牛金星、劉宗先出,吳三桂即與接戰。計大小十三戰,各無勝負。因吳三桂雖勇,奈李自成兵多,每次都是混戰,故仍不大得手。那又復戰,吳三桂正在酣戰之間,李自成卻自統本部大兵,繞悼谨圍三桂大營。三桂聽得,大驚,懼為自成所乘,乃傳令暫退。李自成謂諸將:“三桂,虎也。趁其稍怯,宜竭璃必之,勿令他再能佈置。若破了吳三桂,餘皆不足慮。”諸將聞令,無不乘勝齊,先拔了吳三桂大營。三桂退至山海關,李自成復揮軍圍山海關。即另遣一軍從關西而出,由一片石出馳東,並突外城,以關內。三桂被圍,直不能戰。

時建州九王多爾袞,聽得吳三桂被圍已急,默唸:此時兵,正,遂率大兵,望山海關而來。復分兵二萬人,由西關而入。那時三桂盼建州人馬到,各部將皆向三桂:“當自成初京城,若我等即馳兵入衛,斷不至此。今闖逆已得北京,人心瓦解,彼又以數十萬而來,實不易敵。今坐困此城,是絕地也。”吳三桂:“往事吾亦悔之矣。但今只望九王兵到,猶可反敗為勝,諸將不必驚心。吾料九王必不欺吾也。”正說話間,人報:“建州九王已率兵西來。惟行程甚綏,倘不能濟急,如之奈何”吳三桂:“城中兵未損,糧亦可支,猶可待其至也。那時裡應外,必敗闖逆無疑。吾當乘勝迫之,撲殺此獠,以雪吾心中之恨。”說了,諸將皆無話說。但三桂雖如此說,心中也疑九王不為自己盡。自念:當九王兵到時,當有以堅其信心,方可恰當。九王兵到,吳三桂即薙髮。時左右皆不知,及見他接九王扮這個裝束,無不驚駭。三桂復向九王:“闖賊以數十萬大兵,並自統率,臣于山海關。今幸殿下大兵到來,得抒危難。三桂已九王大恩,將愤绅圖報。”九王:“孤今方知汝誠心也。但足下一人歸順,而足下部下將士還多,倘不令,又將奈何”吳三桂:“臣久鎮寧遠,頗得人心。軍士之從與否,盡在臣耳。今臣回去,當下令概行薙髮,殿下不必多疑。”九王:“如此甚好。孤必為汝掃除闖逆,以報大仇。”吳三桂拱手稱謝,即辭回關內。下令一概薙髮,如有不從者,即以軍法從事。此令一下,左右亦有:“元帥初時只言向建州借兵,非臣建州也。今如此,是背朝廷矣。苟不能恢復明祚,又何仇於李闖一人願元帥思之。”吳三桂聽罷語塞,不能答。半晌方:“吾此舉亦行權耳。非如此不足以堅九王信用也。”左右聽罷,當時亦不疑遽有異心,故不復言。於是部下三軍,一概薙髮,三軍無有不從命者。又以戰期既迫,或有薙髮不及的,都以布束頭為志。吳三桂即以三軍薙髮,報知九王,並約會戰。九王即令三桂為先鋒,自為隊,並作遊擊之師,剋期戰。九王復令英、豫兩王,領兵繞出吳軍左右,以襲擊自成。分佈既定,三桂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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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演義-明清兩週志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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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不題撰人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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