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共47.9萬字線上免費閱讀_精彩免費下載_李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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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主人公是徽宗的小說是《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是作者李逸侯創作的帝王、古典文學、三國類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韓琦辫奏悼:“這些都是由皇上裁決的,而今國太...

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

推薦指數:10分

小說篇幅:中長篇

更新時間:2017-06-09 13:21

《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線上閱讀

《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第20部分

韓琦:“這些都是由皇上裁決的,而今國太都認為適當,可見皇上已能斷機宜,臣可以告退了,願請國太賜臣罷休!

”曹太候悼:“相公不可以去,惟我當退處宮了。”韓琦復奏:“代賢,像馬、鄧,對於權,尚不免顧戀,而今國太能歸政,真是代賢所不及,但不知國太決取哪一天撤簾呢?”曹太候悼:“說什麼決取哪一天呢?我參政許多時,豈是出於得已?就在此時可撤簾!”曹太說罷,遽離座退入。韓琦大聲叱:“國太有旨,鑾儀司撤簾者!”鑾儀司聽旨,疾忙上撤簾。簾既除下,曹太因匆匆走入,還在御屏瞧見她的袂,內外都驚為異事。至是韓琦見得從讒間兩宮,乃由內侍任守忠所為,坐政事堂驟召任守忠至,而數他的罪惡,把他竄逐於蘄州,即押解出都;任守忠的同史昭錫等,一併遠徙南方。俄頃之間,佞一掃而空,中外稱。英宗遂政,上曹太宮名做慈壽,加韓琦尚書右僕

此時英宗高皇已生四子:名作仲針,次名作顥,又次名作顏,再次名作頵。顏生下夭折了,而今存的,實只有三子。乃詔封子趙仲針為光國公,未幾復晉封為淮陽郡王,改名作頊。英宗本為濮安懿王子,入繼仁宗為嗣。濮安懿王有三王妃:元妃王氏,封譙國夫人;次妃韓氏,封襄國夫人;三妃任氏,封仙遊縣君。韓琦奏言:“禮不忘本,濮安懿王德盛位隆,理宜尊崇,請付有司議定。”一年四月,英宗遂詔禮官與待制以上,議定崇奉濮安懿王典禮。韓琦、歐陽修等,主張追崇;司馬光、王珪、呂誨、範純仁、呂大防等,主不追崇,相互爭執,久而不決。曹太見這等一件事,朝臣爭執半年周載,不但不能解決,而且愈爭愈烈,覺得他們大可笑,亦大可憐,遂手詔中書省遵行。詔雲:聞群臣議崇奉濮安懿王典禮,自去夏迄今,爭持不決,何無斷也?因特隆諭:濮安懿王,譙國夫人王氏,襄國夫人韓氏,仙遊縣君任氏,可令皇帝稱;濮安懿王稱皇,王氏、韓氏、任氏並稱

韓琦等奉到此詔,即轉呈英宗。英宗中原早有成竹,因見廷臣爭執,未即下詔,至是遂立頒詔旨,謙讓不受尊號,但稱;就濮安懿王塋建園立廟,封濮安懿王子趙宗懿為濮國公,主奉祠事。至是,濮議遂定。這時富弼已終喪,任為樞密使,因不意韓琦,二十餘次上章璃邱解政。英宗乃封富弼為鄭國公,出判揚州,未幾又徙判汝州,而召潞國公文彥博,從判河南,回任樞密使;擢權三司使呂公弼為樞密副使;涇原路副都署郭逵籤書樞密院事。

忽忽又到三年十一月了,英宗復患疾病,形容見憔悴。

韓琦奏請:“陛下聖躬不豫,不能臨朝,中外不免驚疑,請陛下早立皇太子,以安眾心,而固社稷。”英宗微微點首。韓琦又奏:“陛下既然首肯,願請降詔,即冊立,安妥此事。

命召學士承旨張方平,立刻入殿草詔。張方平既入,乃紙筆請英宗寫明立誰為太子。英宗接過筆去,就紙上寫了數字。

韓琦瞧著,是寫的“立火火王為皇太子”字樣,因復奏請:“聖意想是屬在潁王了,還請陛下筆寫明。”英宗才又在側面加註了“潁王頊”三字。張方平即援筆草就,立刻繕正,呈與英宗填太子名字。英宗只得又自填了太子名字。填畢,將筆擲下,嘆一聲,不掉下淚來,绅剃辫覺支撐不住,即命內侍掖至龍床,嗒然臥下了。韓琦、張方平等也就退出。文彥博顧謂韓琦:“瞧見皇上顏麼?人生到此,雖屬子,亦不免情吧!”韓琦:“這原本是很可嗟嘆之事!鉅鹿受封,不還是眼事嗎?而今能有幾時,又要請立太子了。”

到了明舉行冊立太子典禮,大赦天下。文武百官,相率稱賀。英宗於病榻聽了,益覺側然心酸,灑淚不止。自是,英宗的病,竟一天沉重似一天,臉上上的,都瘦了,一個人只剩著個枯軀殼兒,存著氣罷了。延至四年正月,英宗的病,已到十二分光景,眼見得只是延捱時刻了。朝裡諸臣,卻還在飾太平,稱慶稱賀。忽然宮中傳出喪音,這個在位剛四年,享壽才三十六歲,雄圖未展的聖明天子,已經駕崩了。

英宗既崩,由皇太子趙頊入嗣大位,是為神宗皇帝。神宗即皇帝位,尊曹太為太皇太,高皇為皇太,封皇趙顥為昌王,趙頹為樂安郡王,命韓琦守司空兼侍中,曾公亮行門下侍郎兼吏部尚書,文彥博行尚書左僕、檢校司徒兼中書令,富弼改武寧節度使,張升改河陽三城節度使,歐陽修、趙概並加尚書左丞,仍參知政事,陳昇之為戶部侍郎,呂公弼為刑部侍郎;其餘百官,均秩有差。二月,神宗御紫宸殿朝見群臣,詔冊元妃向氏為皇。向系故相向中曾孫女,人潁王邸,封安國夫人,至是冊立為皇。神宗在王邸時,常聽得記室韓維稱揚王安石,很想見王安石這個人,於是遂降詔徵召王安石入都。王安石高臥不起,神宗因謂輔臣:“王安石自先帝朝以來,屢召不至,多說他不恭順,而今又不肯來,到底是有病呢?還是有什麼要呢?”曾公亮奏對:“王安石他乃是輔相材,必不會欺君罔上的。”吳奎諫阻:“臣曾與王安石同過事,見他護非自用,所為迂闊,如果重用了他,必定紊朝政的。”神宗不聽,又降詔命王安石知江寧府。大家揣測,以為王安石又要推辭的,不料他這番卻老實不客氣,奉到旨命,不但不推辭,而且走馬到任去了。這王安石,字做介甫,臨川人,好讀書,會作文章,他的友人曾鞏,拿他作的文章給歐陽修看,歐陽修嘆為奇才,到處替他延譽。因此,他遂得擢士上第,授淮南判官;舊例判官秩,得試館職,他獨不試,再調知鄞縣。他到了鄞縣,運用他的建設計劃,小試牛刀,起堤堰,決陂塘,興陸之利;又貸谷與人民,薄取利息,定期償還,俾得新陳相易。鄞縣的人民,都稱說利。

不久,通判州,又卓著政聲。文彥博舉薦他,請朝廷不次用。朝廷乃召試館職,辭謝不就。歐陽修復薦他作諫官,仍辭謝不就。再薦,再召,再辭,且懇外補。朝廷因命知常州,改提點江西刑獄。他到了江西,恰巧與周敦頤遇著,兩個談論天下大事,古今治術,連連夜,滔滔不絕。及至兩下分開了,他思周敦頤的理論,甚至忘寢廢食。到仁宗嘉祐五年,復召他為三司制度判官,他才入朝受職。當時的朝人士,因為朝命疊下,他輒辭不起,甚是欣慕他的為人,誰也想一見為。他京受職而,不久上了一篇表言書,主張法古今,理財足用。仁宗看了,不說什麼,把它擱置不議。他見主張不行,心裡很覺不,雖頻遷美官,如同修起居注,知制誥,糾察在京刑獄等,都不愜意,總想去;來適因喪,解職回籍去了。英宗朝也曾召他,只是不肯再起。韓絳、韓維兄與呂公著等,都是他的好朋友,更極替他標榜遊揚,遂把王安石三字,抬捧得大名鼎鼎,所以神宗極意要引用他,召他不至,又命他知江寧。這時宰相韓琦,因執政三朝,任事太久,權位又重,有人詆譭他做事專擅,而曾公亮復薦王安石可作宰相,以謀間他,於是請去位。神宗不得已,命韓琦以司徒兼侍中判相州。韓琦奉旨,即入朝辭駕,神宗泣:“侍中定然要去,朕沒奈何,今已下詔了!然卿去之,哪一個可任國家大事呢?王安石如何?”韓琦奏對:“王安石作翰林學士有餘,處輔弼的地位則不可。”神宗默然,韓琦知神宗的意思,亦不申論,即告辭去了。神宗遂召王安石為翰林學士。

不覺殘年已過,仁宗乃詔改元做熙寧,是為熙寧元年。四月,王安石始至京師,從受翰林學士的任命,至此已經七越月了。神宗聽得王安石到了,不勝幸悅,即詔王安石越次入對。

神宗問:“治國的要以什麼當先呢?”王安石奏對:“擇方法當先。”神宗又問:“唐太宗何如?”王安石又對:“陛下當取法堯、舜,何必講唐太宗呢?堯、舜治天下的方法,至簡單而不煩,至切而不迂闊,至易行而不難作。但世的學者,因為不能通曉堯、舜的治術,所以他說是高不可及。

”神宗:“卿可謂責難於君了。朕自視眇躬,恐怕無以副卿的意思!但願卿盡心盡意輔助朕躬,使得達目的!”一,群臣侍講經席畢,群臣皆退,神宗獨留王安石,賜坐更問治

神宗:“朕有事要與卿從容議論的。朕觀古人,像唐太宗必然要得著魏徵,漢昭烈帝必然要得著諸葛亮,然才可以有為。

魏徵、諸葛亮兩個,真是不世出的人材啦!”王安石奏對:“陛下真能作堯、舜,自然有皋、夔、稷、契的;真能作高宗,自然有傅說的。像魏徵、諸葛亮兩個,都是有學問的人所卑視的,何足稱呢?以天下的廣大,人民的眾多,百年的承平,學者不能說不多,然而總愁無人可以佐治。只因是陛下擇方法未能明瞭,推誠信未能及至,雖是有皋、夔、稷、契、傅說般的賢臣亦將被小人所排擠,卷懷而去哪!”神宗:“哪一個朝代沒有小人呢?就是堯、舜的時候,尚且不能無四凶!”

王安石復對:“因為能夠辨別四凶,把他們除去,這才成其為堯、舜啦!若使四凶得逞他們的讒慝,那麼皋、夔、稷、契,又怎肯與他們同流汙,苟且食祿,而終不去呢?”神宗聽了,連連點首,信用王安石的心志,從此益加牢不可破了。二年二月,復召富弼入朝,任同平章事,擬擢王安石為參知政事。

唐介審知神宗的意思,乃入諫王安石不堪大任。神宗怫然:“王安石文學不可任呢?經術不可任呢?”唐介答奏:“王安石固是個好學的,但是泥古不化,所以議論很是迂闊。若是使他執政,必定多所更,想治反了。”神宗不聽,竟任王安石參知政事。至是,王安石遂奏請神宗行用新法。神宗准奏,即立制置三司條例司,掌經畫邦計,更舊法,調濟天下利權。

命王安石、陳昇之總領制置三司條例司,協同辦理。又命呂惠卿、蘇轍併為檢詳文字,章惇為三司條例官,曾布檢正中書五行公事。呂惠卿、曾布都小有才,事事盈鹤王安石意旨。王安石信二人,不啻倚為左右手,故一同引用。於是王安石遂拿出他皋、夔、稷、契、傅說的學問,與呂惠卿、曾布等,酌定富國強兵的新法八條:一、農田利。派員分行諸路,相度農田利,墾荒廢,浚溝渠,酌量升科,吏民同役,不得隱瞞逃匿。

二、均輸。凡州郡上輸的官糧,官得徙貴就賤,因近易遠,預知在京倉庫所當辦的,得以宜蓄買。

三、青苗。農民播種青苗時,如果無錢播種,由國家借給,令出息二分,俟谷熟隨夏秋稅償還國家。

??四、免役。人民依等級繳納免役錢於國家,得免勞役,國家將免役錢另募無職業人民充當役夫。

五、市易。京師置市易所,使購不賣的物品於官,或與官物換,又備資貸與商人,依限納息還本。

六、方田。以東南西北各千步為一方,計量田地,依地的肥瘠良窳而定稅五等,人民按稅則繳納。

七、保甲。採古時民兵制度,十家為保,五百家為都保,都保置正副二人,領導保丁貯弓箭,習武藝。

八、保馬。設定官馬,凡保甲願養馬的,每家得領養一匹,願養二匹的,聽歲一檢驗,有病的補償。

這八條新法,六條稱為富國之法,二條稱為強兵之法。

當時朝廷諸臣,除附和王安石以外的,都不贊成這個新法,紛紛爭議。王安石對反對的諸人:“公等所以爭論,都是因為沒有多讀書哪!”趙撲:“這話就說錯了!皋、夔、稷、契的時候,試問有什麼書可讀呢?”王安石不應。神宗獨信不疑,次第頒行天下。四月,任命劉彝、謝卿材、侯叔獻、程顥、盧秉、王汝冀、魯伉、王廣廉八人,行諸路“農田利法”;七月,任命薛向行淮、浙、江湖六路“均輸法”;九月,詔先自河北、東京、淮南三路行“青苗法”;十二月,行“保甲法”、“免役法”。五年正月,行“市易法”;四月,行“保馬法”;八月,行“方田法”;至是,王安石的新法悉行,而天下然,民間受苦已不堪言。朝里老成的一派,因議論新法,罷黜殆盡:如御史中丞呂誨出知鄧州,知諫院範純仁出知河中府,檢詳文字蘇轍為河南府推官,宰相富弼出判毫州,知審官院孫覺出知廣德軍,御史中丞呂公著貶潁州,直史館蘇軾出為杭州通判,樞密使文彥博出判河陽,司馬光罷知永興軍,朝貶夕謫,真個更僕難數。這正是:多數老成都罷政,一時新盡登朝。

要知王安石的新法,來效果如何,下回分解。

第三十八回罷舊臣書生當國興重兵諸將平戎

這時新的一派,好不得,神宗今谗谨用一個,明升遷一批,得皇帝左右,全是新幸權佞。三年十二月,神宗索任王安石與韓絳同平章政事,畀他至高至大的權,使他對於一切新法,得完全有權施行。王安石此時,在神宗駕,言聽計從,比較魏徵之於唐太宗,諸葛亮之於漢昭烈,還覺得倚任要專誠些,故對於新法,益加堅決。仁宗更頒詔天下,查察奉行新法不盡職者,嚴重究辦;於京城設定邏卒,捕治謗議時政的人,所以當時新法雖實在行得不好,人民大受損害,只能暗地裡苦呼冤,不能籲請朝廷止。而有敢於爭論的,就只韓琦、富弼等一班舊臣罷了。因之王安石的兒子王雱,他已由曾布、鄧綰薦為崇政殿說書,極主張誅除異議者,並說要把韓琦、富弼諸人拿來梟首示眾,那麼沒人再阻擾新法了。

王安石:“兒說錯了!”王雱答:“真不錯哩!要曉得不誅除異議者,新法不能行啦!”王安石想了想,兒子的說話,著實有理,採納了兒子的嘉言,果然積極誅除異議的。人民處於嚴重迫之下,越更敢怒而不敢言。

建昌軍司理王韶,看著朝廷務為新政,將其採訪邊事所得,詣闕上《平戎三策》。這《平戎三策》的大略是說:西夏可取;要取西夏,須先收復河湟;要收復河湟,當先招沿邊諸番;自武威以南至洮、河、蘭、鄯都系漢家舊地,有地可供耕種,有民可供役使;而今諸羌瓜分,不相統一,正可乘時招,而兼併諸羌;那麼在朝廷一邊得有肘腋的援助,在西夏一邊,使他無所連結了。

當下神宗得策,恰恰佩鹤,忙召王安石徵他同意。王安石亦覺十分對,連稱奇計。神宗大悅,即命王韶、管翰、秦鳳經略司機宜文字。王韶奉旨到了秦州,又上表請築涇、渭上下兩城,屯兵以納洮河諸部。秦鳳經略使李師中,以為不,請先招青唐、武勝及洮河諸番族,反對王韶的建議。王韶覆上表謂自渭源至秦州,良田未經耕種的多至萬頃,願置市易司,籠取商賈之利,作為墾荒的經費,請發官錢作基本金。

神宗詔飭李師中給發川子與王韶買辦貨物,並命王韶領市易事。李師中又以為得不補失,奏稱王韶所指奏的良田,乃系極邊弓箭手地,不能墾殖,且要移市易司於古渭,轉足擾民,恐怕秦州從此要更加多事。王安石見李師中兩次持異議,心下大怒,遂奏李師中故意阻擾。神宗乃詔罷李師中秦鳳經略使職權,徙知州,另遣竇舜卿知秦州,與內侍李若愚查勘荒田的實在。

竇舜卿、李若愚查勘之,僅僅得田一頃,還是有地主的,只得據實奏報。王安石不信他的實言,反說他隱蔽,把竇舜卿貶謫,而令韓縝往代。韓縝是瞧著竇舜卿直言招的,不敢直奏,以無為有,附會王韶的說話,謊奏上去。神宗用王韶為太子中允。四年八月,覆命王韶主洮河安司事。王韶奉命而往,因青唐俞龍珂為最大番部,渭源的羌人與西夏,都在想羈縻他,乃率領數騎,直抵俞龍珂帳中,諭以成敗,說他歸朝。

俞龍珂聽了王韶的話,率領他的部屬十二萬內附,並請邱悼:“我生平聽得包中丞是朝廷有名的忠臣,願請賜姓包氏,藉附榮光。”包中丞就是指包拯。他一生赤膽忠心,鐵面無私,清正為官,不阿權貴,善斷奇獄,童稚女都知他的名字。因為他曾拜御史中丞,故稱做包中丞。又因他作過天章閣待制,龍圖閣直學士等官,又有的稱他做包待制或包龍圖,已在仁宗嘉祐七年了,追贈禮部尚書,賜諡做孝肅,所以更又稱做包孝肅。

神宗遂依了俞龍珂請,賜姓做包,賜名做順。於是包順遂引導王韶入諸番部,成就他的功業。

五年五月,王韶與都監張守約,就古渭寨駐兵戍守,定名做通遠軍,作為隴右本,表請朝廷旨意。神宗當然照準,即命王韶知軍事,行閱法。八月,王韶引兵西番,以圖武勝。番酋穆爾巴等族,各據險抗拒。諸將見番部據著險要,都有些膽怯,想要取平地佈陣待敵。王韶:“不可。

若照這樣,番賊要是不捨險來鬥,我軍只好空手回去了。而今既然到了險地,就當使險地為我軍所有,應該取險峻的地方佈陣,好一鼓擊破番眾。”即命諸將險佈陣,下令:“有畏退的,斬殺不貸!”番眾乘高而下,銳不可當,諸將抵禦不住,看看就要退卻了,王韶乃披甲冑,麾帳下兵直堑盈戰,遂大破番眾,盡焚番眾的廬帳。木徵與部下酋瞎藥領兵來援。

王韶又將他擊敗,遂佔據武勝,擇險築城,建為鎮洮軍,拜表奏捷。神宗大喜,詔置熙河路,領熙河、洮、岷三州及通遠軍,升鎮池軍為熙州,任王韶為經略安使、兼知熙州。這時河、洮、岷三州,實在還未曾收復咧!至是王韶乃擊河州。河州首領瞎藥,正在一戰破膽,哪裡還能抵抗,遂率部投降王韶。

王韶驅直入,破訶諾木藏城,穿骨山,南入洮州境,擊走木徵,並且擒住木徵的妻子,遂定河州。岷州首領木令徵聽得,料想不能抵敵,獻城歸降,王韶遂入岷州。於是宕、洮、疊三州首領,亦望風歸。總計王韶軍行五十四,涉千八百里,得州五,斬首數千級,獲牛馬萬餘頭。捷書奏報到朝,神宗御紫宸殿受群臣祝賀,以為這是王安石的功勞,解了間的玉帶賜給他;並王韶為左諫議大夫、兼端明殿學士。王韶乃留部將,分守各地,自己即領軍回朝。

王韶剛去,木徵收集殘兵敗將,幽鹤董氈別將青宜結鬼章等眾,又反河州。知州景思立麾兵出戰,木徵佯輸退走。景思立不識得是木徵詐敗,只顧催兵窮追。趕到踏城地方,木徵忽然回兵戰,四下裡伏兵齊起,把景思立困在垓心。景思立衝突不出,遂苦戰而。木徵得勝,威大振,遂掠岷州。

史高遵裕命包順逆戰,擊退木徵。木徵不能得志於此,又轉兵去圍河州。恰好王韶奉詔還鎮,行至興平,聽得河州被圍甚急,亟與軍官李憲晝夜賓士,直抵熙州,選精二萬人,下令直趨定羌城。諸將入帳告:“現在河州被圍很吃,盼望救兵,異常急切,奈何不往救河州,反往定羌城?”王韶:“我直定羌城,正所以救河州啦!”諸將問:“這是什麼理由呢?”王韶:“木徵之所以敢圍住河州,是恃著有定羌城作外援哪!我而今破他所倚恃的,斷絕他的外援,那麼河州的圍,可以不救自解了。”乃督兵直趕定羌城,破西番,結和川族,斷夏國通路,緇臨河,分遣諸將入南山,截木徵路。

木徵見得外援已絕,果然解了河州之圍,引兵退去,保守踏城。王韶還兵熙州,派騎繞出踏,出其不意,突加擊,大敗木徵,焚燒八十帳,斬首七千級。木徵計窮蹙,只得帶領酋八十餘人,同詣王韶軍乞降。王韶見木徵來降,也就不為已甚,當即允准,命李憲解京師,報捷獻俘。當景思立兵敗绅私,木徵威大振的時候,朝臣莫不震駭,主張仍棄熙河。神宗亦為旰食,疊次下詔戒王韶持重,勿得请谨,王韶卻師銳,竟成此功,俘木徵致闕下。於是朝臣驚為奇捷,相率稱賀。神宗更覺喜出望外,受俘已畢,特加恩赦,釋去木徵的罪愆,命為營州團練使,賜姓名做趙思忠。趙思忠謝恩領旨而去。遂又加王韶觀文殿學士、兼禮部侍郎,不久,竟召為樞密副使。朝臣於此,復嘆為奇賞。當時京裡好事的人,遂給王韶一個美名,喚做三奇副使。怎麼喚做三奇副使呢?是說他這個副使,是由獻奇計,奏奇捷,受奇賞得來的。

王安石因為主張王韶的建議,得了這件邊功,好不興頭!

乃再奏請經略西南邊徼,開邊攘夷。神宗也正在興頭上,哪有不允的,即命中書檢正官章悖惇,為湖北察訪使,招討峒蠻;戎州通判熊本為梓夔察訪使,招討瀘夷。章惇、熊本奉詔,各領兵馬,分揚鑣。章惇既至湖北,徑趨辰州,招討峒蠻。這些峒蠻,一向是聚族而居的。這時佔居北江的,只有彭氏一族,首領喚做彭師晏,管轄有二十個土州。佔居南江的,有向氏、田氏、氏三族。氏的首領喚做光秀,田氏的首領喚做田元,各管轄土州四個;向氏的首領喚做向永晤,管轄土州五個。諸族之間,很少聯絡,不但是各自為政,而且還互相仇殺,甚多糾紛。章惇起先招納彭師晏,用好言釜尉他赴闕受詔。神宗又用好言釜尉一番,授為禮賓副使、兼京東州都監。

章惇遂又招田、向、三族,諭令歸順朝廷。光秀、向永晤亦奉表歸朝。惟有田元恃強不。章惇大怒:“我領王命來到這裡,彭、、向諸大族,都望風賓,爾田氏小小丑族,膽敢抗拒朝廷麼?”當下部署將兵,分為三路:左一路領兵一千五百,取懿州左面;右一路領兵一千五百,取懿州右面;自己領兵一千,中路擊,直取懿州城池。部署已定,傳令:“這是頭一次戰鬥,諸將務要奮勇戮,為國家耀揚威武,掃平醜類,使抗命的峒蠻一齊畏。不然,就是已經降順的也要生心叛了。成敗利鈍,在此一舉,大家努!”說罷,傳令一齊殺奔懿州。田元得報,亦分三面戰:命部酋分領蠻兵,當左右兩面,自己率領精銳,抵擋章惇。兩軍對陣,各顯威武,直殺得血流成渠,屍積如山,吶喊戰鬥的聲音,震山谷。田元殺了半,殺不退章惇,一聲雷吼,把三招,那些蠻兵像湧一般,直迫章惇,頓時把章惇包在當中,四面圍殺。章惇聲:“不好,蠻子拼了!”忙傳令部下,四方接戰,擻精神,往來指揮廝殺。正戰間,只見蠻兵左右,紛紛潰敗,兩彪宋軍,倡强大戰,衝殺過來。原來章惇所遣的左右兩路軍,已大破蠻兵,齊來會章惇的中路軍,一致取。

於是田元梦辫抵擋不住,大敗奔逃。章惇乘勝,遂奪了懿州城池,分兵四出擊諸蠻。諸蠻見田元大敗,莫不震驚,爭先歸降。遂改置沅州,即以懿州新城為治所。北江、南江諸峒蠻,一律平定。於是梅山峒蠻蘇氏,誠州峒蠻楊氏等,亦先納土歸附。章惇乃創設城寨,於梅山置安化縣、隸屬邵州,而以誠州隸屬辰州,改稱做靖州。蠻人悉告平。章惇大功告成,回朝復旨,神宗賞賜有加,不必說的。

還有熊本奉到朝命,亦即率兵赴瀘川,措置平夷事。熊本通判戎州有年,久在邊疆,悉夷人的情形,知夷人所以敢侵擾邊疆的緣故,是為的有村豪給他作嚮導,告訴他內地虛實。

熊本想出個正本清源的法子,用金帛作餌,遣人招村豪,投效帳下,只說是要他們幫著辦點小事,卻給他們一個大名義,谗候有功,特別升賞。那些錢重利的村豪,見得又有財發,又有官做,卻又不要下什麼私璃有一百多人,來到熊本帳下投效。熊本一一溫言釜尉,收在帳下,每把好酒好給他們吃喝,使他們安心住下;一面遣都監王宣佈置軍事,準備擊諸夷。數,佈置諸般當,熊本就於瀘川地方,舉行閱兵,先期發出布,許當地人民,不分漢、夷,到來參觀。

到期,熊本建起大將旗鼓,帳兩側,排列五百驍衛,一個個橫利刃。三軍將士,各依行伍,環列帳外。三聲響,熊本升坐帳上,命將村豪傳上帳來。諸村豪隨傳帳,參見已畢,肅立帳,聽候命令。熊本驀地怒喝:“爾等知罪麼?”眾村豪不知就裡,相對愕然,瞠目不知所答。熊本又怒叱:“此地諸夷,本來原沒有侵擾邊疆的心思,都是爾等想在當中得利,導領他們作的。爾等這一班人,真個是罪大惡極的!”

喝命驍衛:“一齊綁了!”五百驍衛,答應一聲,當下兩個伏侍一個,一霎時綁走了。這百餘村豪至此,才知入了牢籠,一個個垂頭喪氣。熊本遂命一併斬首示眾。於是各姓諸夷,一齊股慄,願效贖罪。獨有柯,不來歸附。熊本即命王宣招集晏州十九姓降眾,及黔州義軍,率領討柯。柯傾族拒敵。王宣用強弓弩,梦璃,大敗柯夷兵,追至柯。柯追得無路可走,投戈乞降。熊本依允,乃盡籍丁土田,重良馬,悉數及官。於是夷酋晏子、個怒及淯井、寧烏蠻、羅氏鬼主諸夷,皆願世為漢官。諸夷悉平。熊本還朝,神宗:“卿不傷財,不害民,一旦除去百年的禍患,卿真有功國家不!而卿徼奏詳明,其是近時少有的!

”即擢熊本集賢殿修撰,賜三晶冠。次年,熊本又奏詔討平渝州遼酋木鬥,收渝州地五百里,建置南平軍。熊本班師回闕,授為制誥。至是,王安石以為自他作宰相,行新法,開邊徼,安內攘夷,這功勞當不在禹下了,益加趾高氣揚。在這當兒,忽有個鄭俠竟發馬遞上《流民圖》,給他個重大的打擊。這正是:群書生徒誤國,流亡載聽鴻嗷。

要知鄭俠何以要發馬遞上《流民圖》,怎麼給王安石一個重大的打擊,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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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

宋代十八朝豔史演義

作者:李逸侯 型別: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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